他说，“传闻古夷多女，但国力贫弱，常常民不聊生，故女为谋求安稳，多数外嫁邻国，国君为免民凋敝，就命人研制此毒药，专以控制中女，若女不外嫁，便能得到解药，否则，只能在大好年华痛苦死去。”

而三日后，在喝药之外，他开始为她行针。让她吃惊的是，他用针扎完她几位，居然还会在她指尖挤血——其实与其说是血，不如说是毒，因那些滴来的血居然是黑！

于是两人故技重施，如上次一样合，没过多久，清幽的玉蝶潭顿时变成了丰收的鱼塘。

事一旦有了希望，人便迫不及待起来，他晓得她非常介意自己的容貌，所以第二天，便开始为她医治。

他，坦诚，“你中的毒名叫‘落红’，产自前朝夷，通常使女在幼年时中毒，及笄之年毒发，毒发初时为肌肤斑块，若不及时服用解药，斑块便会扩展，直至遍布全，最后破溃，若付不到解药或者无法解毒，那中毒之人只能在痛苦之中死去。”

凌瑧说没有，“太.祖.皇帝建国时横扫西南，夷是第一个被收伏的。后来据史书记载，太.祖.皇帝嫌这毒药太泯灭人，令禁了。”

……

~~

朝的风气，比如现北方的许多地方，许多官家女也并不缠足的。只是这样一问，凌瑧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南还未有多开化，女多数缠足，联想到阿蓉识字的事，他觉得，这姑娘或许并非生在本地。

他较为平静，只是若有所思的叹：“这法虽然不好，但其实一味仁政，未必就能治得了国……”

可又更加奇怪，“那既然已经禁了，为什么我会中毒？”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这毒必定是你小时就中了的，而毒之人，很可能与古夷有关系……”凌瑧看着她，问：“从前的事，你一也想不起来了吗？”

凌瑧如实：“这类失忆，没有

阿蓉顿时惊惧加，“我怎么会中这毒？”

阿蓉立刻来了神，忙不迭，“好啊好啊。”

阿蓉凝起眉来，使劲去想，可无奈，不怎么用力，脑里还是一片空白，她懊丧的摇，“想不起来。”她问他，“这也是一病吧？有法治吗？”

“毒？”她不明所以。

经过刚才那么一场，平静来后，阿蓉不怎么说话了，两人一时都有些无所适从，凌瑧决定打破僵局，主动提议，“要不要再抓条鱼？”

阿蓉瞠目结的听完这怪谭一样的故事，愤恨，“太过分了，堂堂国君，居然想这样三滥的法！如果他能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好，还愁民凋零吗？”

她把鞋穿好，轻声说，“好了。”

故事还没听完，阿蓉暂且放愤怒，好奇地问，“那后来这个什么国……昌盛了吗？”

阿蓉赞同，“得好！”

这是他近来的，治国何不如治家？倘不是他从前太过心慈手，还会吃这一遭亏？

最初三日，以汤药为主，凌瑧自己写好药方，命人找来药材，阿蓉则自己煎药，因为迫切希望病能治好，所以她极其严格的遵医嘱，熬药喝药不敢有丝毫怠慢，药虽苦，只要有希望，她甘之如饴。

她看得胆战心惊，凌瑧倒很平静，跟她说，“这就是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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