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哈哈哈，这事实在对不住啊哈哈哈。”

胡桃木的餐桌上般摆满各式致馔，穆坦城的城主韩朗着近日来发福得愈发有些厉害的肚，手里举着斟满酒的金杯，打着哈哈着歉。

“埃尔那个人嘛，调教妖还是有一，他也是习惯了嘛哈哈哈。反正妖嘛，都是那么回事，教一教就乖了——哎呀可能吓到你的这个妖了，可能鸟类胆小些嘛。对不住对不住，我回去赔你个新的？”

韩朗倒也算得上是客气。楚霄低看了一以极乖顺的姿态跪坐在自己脚、将依靠在自己上，神安静的落月，心里仍旧觉得有些烦躁。

“…毕竟是我的东西，我不喜别人随便动。”楚霄伸手把落月的黑发绕了一圈在自己的手指上。“新的就不必了。”

“真的不用？我那近来有些新鲜玩意，是帝都那边新繁来的双，据说是在胎里就用药，生来就既有又有——哎我是不是说的太啦？哈哈哈，比普通的好玩，我就了几个，把原本的几个都转手了。”一说到妖的话题，韩朗连蒜鼻都显得油光发亮神采奕奕。

“…不必了。”楚霄神有冷，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

“哎那你就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跟我说，不用客气。妖嘛不就是玩个新鲜，以后想转手，我那边也有路，有些馆就喜收被玩熟了的，省事。上个月我扔了个金猫，玩了两年多，还卖了五百金币，和白赚一样…”

韩朗絮絮叨叨地讲着，落月把靠在楚霄的上静静听着，神有些漠然。

他早知——在人类的城镇里，妖是被怎样对待的。

玩，一件财。不需要有什么想法，不需要有什么喜怒。什么乐意不乐意的绪都不需要有，只需要老老实实地用前和后的嘴把伸过来的好生舒服就够了。

韩朗讲了许久妖贸易的来往细节，又好生炫耀了一自己的富有，见楚霄对此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便对边的随从耳语了几句。随从应声匆匆地去了。韩朗笑嘻嘻地说：“不说那些啦，我们看节目。”

在贵族的饮宴上，用妖表演也算是固定的节目容。每个饲养了妖的主人都像铆足了劲一般地暗中比拼谁家的妖品相更好，谁家训妖师想的节目更新奇有趣。韩朗这个垄断了边境妖贸易的豪富城主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无论去哪里赴宴，边总带着几个漂亮妖，走到哪里便炫耀到哪里，这也是了名的。

不多久，一个年轻些的训妖师便手里牵了两条金链，现在会客厅的门。

“韩朗城主，您的妖已经准备好表演了。”

训妖师微微鞠了个躬，又向前走了两步。金链的那一，两只赤的妖跪爬着了大厅。

左首的一只，是耳朵上生着斑的山猫，一麦的发。山猫左右顾盼一圈，有些妩媚地眨了眨睛，嫣红的尖从间一。他一边爬行，一边刻意地抬，摇晃着炫耀自己双之间——像韩朗方才说过的，这是一只双的妖，间生着雌雄两官。

“帝都买来的妖都是从小教的，特别乖。”韩朗在一旁解释着，“妖族送来的就野一，得费功夫，不过教来也都差不多。”

而右首的一只——落月只觉自己的呼微微窒了一。

那是一只十分好看的雪豹半妖，银丝般的发，湛蓝的睛，上生着两只圆溜溜的豹耳。

落月几乎没有办法把睛从这只豹上移开。此刻，他看见的安凛与他记忆中的那只率真活泼的傻豹似乎哪里都不一样了。

安凛四足着地，赤地被金链拴着爬行。他的银发曾经总是蓬一片，沾着草屑和松针，此刻柔顺整齐，仿佛闪着微光。他致漂亮的脸曾经总是蹭着灰土，被太晒成一淡淡的麦，此刻肤莹，白得耀目。那双湛蓝的睛曾经总是闪着光彩，此刻却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

安凛以一被训练得无比娴熟的姿态左右摇着跟在训妖师的后跪爬，脸上的表茫然而空，穿了金环的尖随着的摇动发叮铃铃的细响。

……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他和几个半妖一起，被商会装笼，送去人族作为岁贡的一分。

送去人族的半妖都会被驯养成玩，落月心里知安凛不会例外。但，知是一回事，亲见到却是另一回事。曾经那样神采奕奕、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少年……一年多不见，已经变成了这个样。

“今天玩什么节目？”韩朗兴致地问训妖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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