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端十四岁那年极乐。不是以炉鼎的份，是以死士的份。

那时极乐掌权的是萧艳楼和袁非两人，还有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夫，材大，常年带着易容，时不时来传授些武功。

那时极乐四搜罗了数十个少年人传授武功、训成死士。教授了一个月武功之后，萧艳楼将所有少年聚集在一起，告诉他们，只需要留一半的人。

“自己选择对手，杀了人就可以站到左边。”萧艳楼远远坐在一旁，双脚架在一个混赤的少年上，手里捧着一杯上好的云尖新茶，慢慢地啜。

在少年们震惊而不敢相信的光中，萧艳楼以为自己需要随意找几个倒霉鬼杀儆猴，才会让这些从没真正见过血的少年动手。

然而，他这句规则说完，一瞬间，便有一个量很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刀，在所有人都惊呆在原地的时候，一刀砍了旁一个呆若木的瘦削男孩的脑袋。

然后，那少年向萧艳楼抱拳行了个礼，自顾自地将染血的刀回鞘。周遭的少年都面惨白目瞪呆如看异类般看着他，那挑少年却恍然不觉，在旁边少年意识给他让开的通中，走人群，站到了左手边。

萧艳楼嘻嘻笑着，鼓起掌来。

有了这么个带的，不杀人便是被杀的概念用血印了场少年的心中，终于有了第二个、第三个向旁伙伴刀相向的人。不片刻，广场中便成了一片惨烈的血海。而那第一个手的少年，只抱着刀在旁边看着，脸上丝毫没有表。

“可塑之才。”萧艳楼和夫都这样觉得。

那个名为厉端的少年果然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对厉端来说，鲜血与杀戮似乎理所当然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分。他对于杀戮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

厉端作为死士受训一年多后，被派去厮杀了一场，将临江城原由名门正派柳家控制的商家一夜间血洗了个净，换上极乐的人手。事得还算漂亮，活着回来的死士们自然有赏——这些从未经人事的少年，被赏赐让极乐的好好伺候一次。

那是厉端第一次知，原来人类的可以这样使用。

极乐蓄养的地方名为堂，养着上百个秀的少年少女。极乐的首脑可以随意使用，普通属每月可以去两次，而阶次更低的死士则是被赏赐时才可去寻。厉端坐在堂的一个小房间，他生来淡漠，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也没什么张或是惶惑不安的绪，只默默等着。然后，就有一个混赤的秀丽少年四肢着地爬了来。

厉端恍然发现他见过这个少年。当日极乐事四采买年轻孩，厉端和这个少年是被同一日采买来的，被分成了炉鼎和死士两批。厉端隐约记得，当时这少年听闻自己的命运后，圆瞪着睛破大骂，暴烈如兽般挣扎着宁死不从。他被拖到院中，堵了嘴一鞭一鞭从到脚地，鞭在人上的声音就好像一个破旧的革袋。

此刻已经被教乖了。

容颜秀丽的少年谄媚地爬到他双间，红的尖缠上蛰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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