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某天，当雷米尔回忆起这一段时突然明白了，那个心沉闷孤寂的小小少年，迫切的渴望被人理解，而最终因他遭受折翼之刑的娜塔莉亚似乎是第一个能与他产生共鸣的人。

“为什么？！”

少女鼓起脸颊表达不满，又用寻求同盟的神望向病床。小小少年凝望淡淡蔚蓝天空，浅灰的眸瞳化为冷寂的灰蓝，良久后给相同结论，“……不可能。”

接去展开的书本相关讨论听得雷米尔满冒星星，娜塔莉亚看上去不是个话多且固执的人，论起来却丝毫不退让，那骨里的较真劲比萨莎更甚一筹，小修尔自己挑起的话题，最后也是阅历少得可怜的他吃了的亏，但雷米尔觉得，那天午的小修尔似乎很开心。娜塔莉亚至此以后成为继雷米尔、萨莎之后病房的第三位常客。

女天使微微一笑，将发拢到肩后，“作为辅助法的专家，我建议你先从《法门》开始学起，不把基础打好去会很困难。”

“十分有趣。”

＜修尔尔尔尔尔！！！我回来啦，这是你要的东西！＞

“假设，”女天使以理的吻她的禅，“有十名发着烧的病人，平均每人十分钟需要更换一次冰巾，而换一次冰巾包括熟练使用法需耗费一分钟的时间，你的神力和力值可以持到全病人退烧吗？”

“假设，”知女天使的视线依旧集中在书本上，“我和拉斐尔大人都中了致命毒，但只有一份解毒剂，并且没时间再制解药，萨莎见习医师会救谁呢？”

少女翻开笔记扉页，歪着轻声念笔记第一任主人写的字迹，“生命是同等的……？”

雷米尔惊讶的盯着修尔，他话本不多，往常见到陌生人要他开个问候都难上加难，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本书就能叫他对陌生人产生兴趣，唔……自己是不是也该着读一读那无法理解的着作？！啊，还是算了吧……

“不行。”

小小少年虽表冷淡，但听到这番话后明显形缩了去，他时间凝望蓝天，背后却没有可以飞上蓝天的翅膀。他曾一度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神界唯一一个无翼天使？

生来、活着、去死（12）

“你是拉斐尔派的人，我是加百列派的人，无法构成师徒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我又不学攻击法！不需要庞大的神力和力值，只要能凝成冰用来降温，火温用来杀菌就可以了！”

“回修尔神大人，借阅它的是我。”

“因为救了拉斐尔老师之后，老师就可以救更多的人啊！况且老师还是神王之，如论怎么考虑都应该先救……啊！”少女发现了矛盾之，偶像留的语录明显有诟病，少女唰的将扉页翻过，“别打扰我！今天开始萨莎见习医师要钻研法了！”

“……有趣吗？”

从来不走正门的白雾从窗飞，将一本砖厚书抛来。萨莎见状飞跃而起以杂技般的动作在空中接住，随后猛的倒在床上，还未站起便对雷米尔一阵劈盖脸的骂，“你以为修弟接得住？！白痴白雾！这一砸至少断他三缺钙疏松的肋骨！如若不巧砸到脑袋上，真的会一蹬脚就去了的啊！给我坐，坐！听教！你也算是修弟的监护人，怎么到现在还连该怎么照顾他都不知，虽然每次都是你将他送到这里来，但原因十之八九在你上！看看现在是几月，四月！四月啊！四月居然带他去海边游泳！溺先不说，冻肺炎又是大病一场！给我坐端正了听！％＊@％#￥&＊……”

刚成年不久的女天使，有一张知而丽的脸，发纯白微卷，眸瞳金灿，飘逸裙装前盛开一朵法编织的百合，此乃加百列率领的辅神的标致。她一看到惬意眯起眸的小小少年和边上的白雾，微微弯腰致礼，“见过雷米尔神大人、修尔神大人。”

“诶？！怎么可以这样？！！！拉斐尔老师不会因为是加百列派或者谁谁派的就不救人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异同声的反驳我？！”红短发的少女怒目而视，“拉斐尔大人不会因为份钱财这些原因就给人划分等级，生命是同等的，只要是生病受伤的人都可以得到救助！”

“不可能。”即使坐在松的单人沙发上依旧保持端正坐姿的女天使脱反驳，及膝裙上摆着一本哲学类书。她一手翻过书页，一手无意识的卷纯白卷发。

“哦哦……”女天使微微，“为什么就不救我呢？”

5年后。

修尔淡淡看了她一，视线转到那本被她捧在怀中的书，“……加百列借阅了它？”

萨莎一喜，又板脸孔，“咳嗽咳得嗓都哑掉的人，多喝，少说话！不要以为今天好就又可以发表论，有这力气还不如多喝努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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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莎想了一想，面严肃，站起冲女天使一行礼，“娜塔莉亚老师，请指导我行法基础修炼！拜托了！”

“当然是拉斐尔大人！”

小小少年哑着嗓加对话，“私里指导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