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漉漉的手指，不依不饶，“那我叫什么？”

沈灵枝被那野兽般嗜血的目光吓到了，想拿电击，偏偏远远搁放在床。

他连被她恨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中指割开一，跟着指一起挤她。

你。

卧槽她怎么知！

属于他血的腥味在尖狂躁地扩散开。

好一个不认识，是想当作从未认识过他吗。

冰冷的刀刃还残留血的艳，妖娆渗人。

沈灵枝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与的碰也能这么野蛮，没有柔的厮磨，没有缠绵的氛围，血的铁锈味在齿间弥漫，像折磨，像惩罚，像厮杀，就是不像一个吻。

可他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石堵着，又刺又难受。

沈灵枝心泪奔，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怎么破。

她不拿他当人记着。

她疼得拿手捶打他，挣扎着咬住他，却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地咬她的。

他以为滴血认亲吗？谁特喵认得他的血！

“好，我认识，我认识……”

“……”

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还受伤了，刀不知怎么的划过手臂，刺一血蜿蜒的伤。

沈灵枝艰难地张着，“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从没认识过……陆少凡……更不认识……”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

“不认……唔……”

突然睛一闭，整个人重重压倒在她上。

他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真的不认识他，压没印象。

像要把他的恨意全传递给她。

他似乎受到什么刺激，突然俯狠狠咬住她的。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微微撑起。

这碰，每一秒都似在渡劫。

这些年，他的绝望，痛苦，挣扎，恨意，在此刻像个笑话。

女孩发丝得像刚从难民区爬来，嘴破了几个小，渗着血，睡衣因为少了两颗扣雪肩大敞，完全像经历了什么大劫难的小可怜。

她好不容易腾空隙挤几个字，声音极为细弱，带着颤音。

他掐着她白的双颊，毫无章法地用牙齿啃噬。

她的视线稍稍移开。

“不认识？”

冷沉，“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哪一步了？”

他上清新的柠檬香在此刻只让她到窒息。

烈的血腥味满满充斥她腔，令她作呕。

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拿刀割破自己的指，她。

他怔般地念了几遍，嗓音愈发森然，最后怒极反笑。

“还不认识吗？”

她妥协了。

“疼……疼……”

他血的指尖压着她的，她唾，她被迫吞了又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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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前茫然又惊慌的女孩，着刀的手仿佛刹那间被离了力气。

沈灵枝惊愕地睁大睛，这个疯！

这是他见过的她最狼狈的模样。

她背脊一阵阵发凉，仿佛预见到如果她一直说不认识，他就要把陆少凡里的血通通喂她嘴里。

沈灵枝看他直直盯着自己血的手臂，眉拧成死结，毫无征兆开始急急呼。

又像要她刻记得他的存在。

“现在，认识我了吗？”

如果要够着，得再往右边挪一……再挪一……

他以为他会快意，会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