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空过来的，待会儿还有个通告要赶，他最近只接C市的通告，不去外省，留的时间相对以前较多。

程煜夜淡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的病医生说是双向障碍，同时有抑郁症和躁郁症，跟我谈恋可能会很辛苦。”徐芷青了她的手，程煜夜力半分未松，手没有来，徐芷青只好任由他继续握着。

“可能因为我的家，可能因为我的初恋，也可能纯粹因为我太脆弱，我不知。”徐芷青自嘲。

徐芷青原本就对程煜夜有好，她是个被动的人，对于程煜夜一直以来的示好，她受之有愧。阻碍徐芷青接受他的理由，无非就是程煜夜跟宋品羽的关系。

“嗯。”程煜夜玩着她的手，非常的专注。

徐芷青悲观的想，这世上没有好的离别，她不希望最后跟他闹得不好看。

那天之后，果然程煜夜去学校找徐芷青的事上了搜。

他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着她的指尖，“为什么会生病？”

她的了问题，她不知源所在，明明看上去一切正常，一滴血没，甚至可能还在笑，可心世界却早就腐烂透彻。

不过事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徐芷青决定不再多想，明天的事永远无法提前预料，可能是年纪大了，反倒比年轻的时候更有勇气。

另外徐芷青还想过，是否应该把她曾经跟程煜夜的好回忆珍藏起来，给未来留个念想。如果她跟他在一起了，后来又分开了，她少女时期为数不多的好，会不会蒙上一层影？

徐芷青觉得有些好笑，又想到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在一起之前，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我有病，你是知的。”

她想，他们或许可以试试看。

徐芷青格就是这么别扭，越是喜的人，反而越想躲得远远的，这源自于她骨里的自我厌弃。

这算是在追她么？未免有过于大手笔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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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痛苦没有实质，却如影随形。

程煜夜还记得她，陈老师可有面儿了，脸上顿时笑开了。

，促狭地扫了一徐芷青，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来找徐老师的？”

程煜夜不顾路人的光，当众抱住了她，伸去的手有不敢置信的颤抖，了他的绪，“好。”

今天不能陪徐芷青太久，程煜夜把徐芷青送回家之后，坐在沙发上牵着她的手，突然舍不得走了。

他本人既不解释也不否认，任由网上的猜测沸沸扬扬，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他照例得了空就来找徐芷青吃饭，给她带小礼，不过他工作确实忙，偶尔来不了的时候就在微信给她发红包，金额每次都很大，有超徐芷青这个普通的中人民教师的接受范围了。

于是，在程煜夜某天晚上来找她的时候，徐芷青给了她的答案：“我想通了，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看。”